本来这几日虽说胤祐来寻他的次数不如以往多,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可也知道胤祐是忙于功课,失落之余也不由得有些欣慰,只觉得胤祐终于开窍了,懂得向学的好处了,不单单是讨皇阿玛喜欢,于自己也是大有益处,可谁知他竟是这般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心里也有些后怕,只怕胤祐别一不小心熬坏了身体。
胤祐闻言嘿嘿傻笑。
其实写光写功课是很忙,但也没有那么忙,他大部分时间是在听群聊系统里几人你指点来,我指点去,这就生生浪费了大部分时间,不听还不行。
他一句不听屏蔽,那边李承乾和刘娥就要生气,觉得自己不尊重他二人的教学成果,没有一颗好学求知的心,祢衡也开始阴阳怪气,说他过河拆桥,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胤祐简直有口难言,也不是他不愿意学,主要李承乾和刘娥这哪是教学成果啊,这简直是唐宋书法比拼集锦,他还不是裁判,他是两人指定的唯一参赛选手。
他要是这种情况再勤学好问下去,刘娥和李承乾能让他写到第二天早上,这真的不是他过河拆桥,用过就抛,实在是在这种作息下他怕他没有命活啊。
但这些他又不能和四阿哥说,便只能插科打诨过去。
“是呀,七哥,还是身体要紧,不过我好羡慕七哥啊,素日都努力,不像我每日便是把功课早早做完,就不管其他啦。”
八阿哥目露担忧,语气中又带着挂念。
胤祐尴尬一笑,心道自己哪里有八阿哥说的努力,每日也就是在做功课,但是他这功课一做就是到大半夜。
之后的日子里,胤祐为了挽回和四哥的亲密值,也拿着书寻到不懂得就去请教四阿哥,有时碰见八阿哥有不懂的,若是他明白就直接教与他。
八阿哥到是在心中很是肯定七哥的确是性子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