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中饭就在培训班自习教室睡着了。
可能是一个礼拜的疲惫积累起来真的很累。
她是被张钦年叫醒的。
耳边熟悉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
当她还欣喜于见到张钦年,张钦年缓缓开口,带着难以察觉的愉悦:“今天不用上化学吗?”
最后一丝沉睡的神经也惊醒了。
陈吹眠抓起手机一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似在自我惩罚。
下午第一节课已经过了近一半。
她愣了一下,抓起包就想跑。
张钦年起身让她,站在过道看着她。
陈吹眠皮肤很白,她额头上的红手印与刚刚清脆响亮的声音相呼应着。
“谢谢”她说完立马跑了。
尴尬地进门,陈吹眠坐下,满脑子都是刚刚狼狈的窘境。
中途休息五分钟,陈吹眠偷偷发消息给乔舒,看到张钦年难得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手表落了”
“你化学课什么教室我给你拿过来”
“谢谢”
“小事”
“最近很累吗?”
张钦年犹豫点下发送。
陈吹眠坐在最后一排,难以专注,看着手上的化学练习题,静不下心。
“有点,每天四节课有点熬不住”
“四节课确实挺累的,晚上好好休息,少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