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邹云书挑了挑眉,“怎么个提前法?”说话间,把“提前”二字咬得极重,眼含深意。
邹云雁见状,不由默默咬了咬牙。
她本意是想给自己现在忽然回国找个合理的理由的,可……好像说多了。
不过这样看来,不用她再猜疑了,邹云书果然跟她一样,是知道剧情的。
思绪翻转间只有几息的功夫,她又换上微诧的表情,“姐姐,你也知道那些是吗?”
邹云书无可无不可地扯了下唇,表示默认,就听她又急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醒来之后脑子里就有很多故事。我知道这里有一个跟你同名的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着急赶回来的原因,我太希望在这里能有自己的亲人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竟真的是你,我太高兴了。”
邹云书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模样,差一点就笑出声来,“邹云雁,你的演技还是这么差,也只有老邹那个瞎了眼的能被你哄得团团转。”
邹云雁的呜咽应声而止。
她原是微垂着头的,过了片刻,抬起来,看向邹云书,“姐姐,我知道我们从前闹得很不愉快,也知道你很讨厌我……可是现在……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我们好好相处可以吗?我真的有点害怕……”
她不再哭,可眼睛还是肿的,言语间很有几分真诚的意味。
也许换个人,就真的会信了她的话,可邹云书绝不会。
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吃过这样的亏,对这个继妹的各种“手段”,她早就免疫了。
邹云书甚至想过,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否则她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做到像她这样。
最初在她面前装腔作势就算了,到后来,两人私下里早已经撕破脸面针锋相对了无数回,她却还能在有外人的场合将姐妹情深的戏码演得风生水起,她都替她尴尬得慌。
正如现在。邹云书深信,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是相互的,她明确地知道自己从在这里见到她的一刻起,从没产生过任何一丝“他乡遇故知”的欣喜之感,而在原本的世界里,邹云雁对她的厌恶只会比她对她的更深。
面对她的剖白,她神色淡淡,“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邹云雁听了她的话,正想再补充些什么,被她抬手制止,“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想必也知道那本书里都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一声,方进是我的,你最好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