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太太饶是铁骨铮铮的铁娘子,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受苦,也不由得眼含泪光。
席太太只能点头答应,但是看到席先生在病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医生只能苦笑地摇着头离开。
席太太在席先生的床边安抚到:“爸爸,你忍一忍,医生他们也不敢乱开药,总之手术成功了就已经很好了。”
席先生倒是没说什么,他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人,这点伤跟当初比起来其实不算什么。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没有年轻的时候耐抗,总归是很难过的。
这个时候,魏海拿着配置好的药走了进来。
他让制药部的人加急按照沈遥清的配方研磨成粉,划开成了药液,刚做好检验了之后就送过来了。
席先生接过药,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指望。
“小望,这是什么药。”药液入口清凉,所行之处瞬间感到一股温温润润的气息治愈着伤口。
“怎么了爸爸?”小望是席太太的小名,手术结束之后,虽然父亲清醒过来,却始终没怎么开口说话。
如今听到父亲喊自己的名字,席太太几乎眼泪都要掉出来。
席先生却没有回答,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席太太一惊,以为席先生出了什么事。
只听席先生自顾自嘟囔:“真奇怪,好像觉得不怎么疼了。小望,你们都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啊?”席太太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爸爸还难受地辗转反侧,现在居然就开始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