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警察立直了身体,对俞温说:“见过你两次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不知道也是好事。”俞温回答。

“希望以后不用再见面,你是个好孩子。”警察自顾自的说:“我叫老余。”

“俞?”俞温顿了一瞬,反问道。

警察一笑,说:“多余的余。”

“我为什么能提前出来?”这是俞温最想问的。

“宋煦宜有重度抑郁。”

话一出口,俞温瞬时愣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宋煦宜堕楼前的神色,灰暗空洞,悄无生息。

好像是的。

俞温没再回答,端着满腹心绪,只想快点出门见到周宴,和他一起回家。

出门前,俞温抬眸看了墙上的钟,六点四十八分。

那场雨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只知道俞温出来的那一刻,天是晴的。俞温在门口定了一会儿,公安局门口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俞温不自觉的掐着身上的外套,看着远处清扫马路的阿姨,有些愣神。

周宴呢?

是回去换洗了?还是去买早餐了?

俞温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等得腿酸了,也会扭扭脚踝,时而来来回回的在门口踱步。可一个小时过去了,除了清扫完准备离开的阿姨,还是没有周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