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一口海带结没吃完,还被唐意这么一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咳得不行。
一到车站,看着周围没有人,姜舒也不用顾忌什么面子,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唐意,眼泪汪汪的,就跟怨妇差不多,仿佛唐意就是那抛妻弃子的王八蛋。
“姜姜,对不起对不起!喝不喝水?再来一口?”
唐意也是真真实实地很抱歉,只能捧着个水瓶子,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我……咳咳咳……再……再跟你闹……咳咳……我…就是……就是狗!”
姜舒这话说过不下百遍,从小学到现在,其中有一段时间,她自己都觉着这句话太恶心了。
唐意自知理亏,就一直顺着姜舒的毛,也没嘟嘟囔囔些别的。
姜舒缓了会儿,又接连喝了几口水,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唐意躲在广告牌后面,又偷偷地看向那家关东煮店,几位社会哥们一起手拉手喝了杯奶茶,然后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重点是……奶茶?!
唐意搞不懂,社会哥不都应该是拎着棒球棍,带着黑色帽子,抡着人的脚丫子往墙上忽吗?
“唐意,车来了。”
姜舒从布袋里翻出公交卡,又回头叫了唐意一声,见她纹丝不动,又薅着她的头发往车上领。
唐意平常最宝贵她那几根头发,虽然有点不想承认。
但是她的发际线特别高,尤其是洗头的时候,更是大把大把地掉,丝毫没有留恋。
果不其然,唐意痛心疾首:“姜老狗!我头发!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