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些不大明白的吃瓜老大爷们,呲个大牙,嘿嘿一乐。
“你瞧,现在这孩子啊,就得多锻炼些,要不然被人打……”
“程安你大爷!别薅我头发!”
那老大爷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宋南的嚎叫声噎,剩下的话硬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这话能怎么说!?
“被人打了,都没法儿跑”?
这不是被那个呜嗷叫唤的小子以亲身经历给反驳了吗?
真是……
太他妈的完犊子了。
坐在老大爷身边的一个老大娘,看着他一脸窘迫,笑得极为幸灾乐祸。
“欧呦,你还有脸说人家呢,你天天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抽烟,就差一个烫头嘞。”
老大娘穿着一身对襟针织开衫,坐在藤椅上,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老大爷故作高深的样子。
“你才不懂嘞。”
那老大爷被说得满脸通红,急促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老大娘只是一脸了然地笑笑,不屑与他争论。
秋风正好,风掠过树梢,阳光明媚,岁月温柔,枝繁叶茂的树下,几抹素淡清雅的身影,点缀了嘈杂喧嚣的秋意。
唐意他们几个人是早上九点约出来的,奈何姜舒下午一点有课,先走了。
玩到五点多的时候,他们也就都回家了,老梁家住北边,与唐意也不顺路,就拜托祁贺送送她。
唐意穿着灰色外套,头发懒散地扎成个丸子头,鬓边的碎发掖于耳后,在阳光下泛着光。
“谢谢你啊。”临到了唐意小区楼下的时候,唐意抬头看了眼祁贺,轻轻地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