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子女,做不到为他们分忧,能做的,也只有不让他们操心。
为子女的,永远都想在无声之处,为父母分担——
这是唐意被刻到骨子里的教养。
相比之下,祁贺在唐家父母的女儿眼中,就不是十分的重要。
如果有那一天,唐意可以不用顾虑任何事情,不会为了顾及到父母的事情而去妥协,她可以只是她自己,那——
祁贺将会是她唯一愿意偏向的人。
她自然也不愿意在网上多说些什么,毕竟是她亲手推开的祁贺。
他本人,什么错都没有,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她的软弱。
所以,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
第二天早,天才蒙蒙亮,唐父就带着唐意离开了荷意。
唐意开了窗,在朦胧天色中,隐约得以窥探到三中郁郁葱葱的松柏和随风摇曳的红旗。
红得耀眼,红得炙热。
应该是风吹的太急,唐意只觉得眼睛又刺痛了一下,随即,泪水便是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祁贺太好了。
仅仅出于同学感情,她希望他此后的日子里万事胜意。
可唐意不是神,做不到摒弃自己的情感,她也有私心——愿他的万事里也有她。
祁贺家离学校也不算远,倒也不用住宿,他透过卧室里的窗户,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