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事情本身。
“谭琦……世界是有光的,你可以去用法律保护自己,再不济,就当是为了唐意……”
她话说得极轻,甚至于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人都是自私的,谭琦在那种情况下能坚持不把唐意叫出来,那种情感,苏荷自愧不如,甚至于在她这么一生中,都没有遇到过。
可若是再让谭琦为了唐意,去撕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保护膜?
指定是她有些疯。
过了好一会儿,苏荷自己都觉得这事儿指定是无望了时,谭琦极轻地开口了——
“好。”
为了唐意吗?
真是不容易。
她还有为别人考虑的一天。
谭琦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圣母,她从出事的那天起,就下好了赌注。
以她自己的命为赌注,赌赢了,那个人也别想活,赌输了,她也不用管这么多破事儿了。
于她而言,没有坏处。
只不过,唐意,确实是她放不下的。
谭琦抬起头,看着苏荷眸中的迷茫,又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
苏荷张了张嘴,终究是欲言又止,如果说之前在校长室她是无语了的话,如今,却是不留余地的羡慕。
羡慕她们两个真心相待。
“老师,我想再看一眼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