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买这个干什么?”祁贺疑惑地皱起眉头。
唐意挑了下眉,“你不觉得这个憨了吧唧、虎头虎脑的小老虎特别像被顺毛的某人吗?”
又一次被冠以“某人”称呼的祁贺:“……”
“切,我觉得那个某人应该是帅气潇洒的。”祁贺扬了下头,余光仍是扫了唐意一眼。
后者撇撇嘴,“不要脸的某人。”
某人不做声。
“砰——”地一声,天际绽开一簇烟花,随及又有好多簇烟花盛开,楼下的小孩儿兴奋的叫喊声有些吵,她隐约听到了祁贺的声音。
——“唐意!新年快乐!”
唐意转了摄像头,将她这里的盛景投放在屏幕上,夜空,繁星,烟花,美得像是幅画。
祁贺那边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他那里下了雪,除了烟花之外,还有一个雪人。
雪人做得很憨厚,眼睛用的是黑豆,鼻子用的是胡萝卜,打眼儿一看,跟没眼睛似的,两个树杈子做的手上还架了条横幅。
——“唐意,新年快乐。”
唐意鼻头一酸,嘴角不自觉地向下,声音带了丝哭腔,“像个憨批。”
祁贺没想到她能感动到哭,非但没有想安慰,隐约还有一丝丝的小得意,“……嘿嘿。”
唐意这回倒是被他整笑了,“你有病啊。”
祁贺也笑,“有。”
唐意皱了皱眉,心里有个念头——他绝对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祁贺薄唇轻掀,“芳心纵火犯。”
唐意的表情逐渐扭曲,变成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样子,“……你好油啊。”
祁贺:“……”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俩都非常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两个人都很清楚,但凡对方张开嘴,这种难得的粉红色泡泡就会被戳得遍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