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大劲,才把自己从被子大军中拯救出来,祝以梨正准备兴师问罪,唯一嫌疑人倒是自己回来了。
封亦今天换了件群青色的休闲衬衫,米色长裤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头发简单打理过,刘海乖顺垂在额前,随意里不乏贵气。
和不修边幅坐在床上的祝以梨比起来格外人模狗样。
祝以梨简直要气绝,“封亦,你干嘛压这么多被子在我身上,是想压死我好娶小老婆吗!”
封亦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腕表,瞥了眼仍在发怒的炸毛大小姐,轻哂一声,“自己什么睡相不清楚吗?不给你来点限制措施,我就要先被你弄死了。”
这大小姐的睡姿是真的不敢恭维。
封亦就没见过睡着了还能这么好动的人,时不时来一脚已经算是轻的了,还得提防她趁你不注意直接上手挠脸,要不然就是手脚并用缠在你身上
封亦实在是被她搞怕了。
才不得不大半夜把她周围给临时加固了一下。
祝以梨瘫坐在床上,眼里有一丝迷茫。
她低头往床上扫了一眼。
好家伙,除了那一堆压在她身上的被子以外,两个人之间还被他用枕头和靠垫分割出了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她顺手抄起身旁的一个抱枕,朝封亦丢过去,“你妹的!”
封亦歪过头,轻轻松松把抱枕揽进怀里,然后重新在枕边摆好,“还有空在这发脾气,我劝你赶紧洗漱吧,节目组就快到了。”
说完,直接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封亦气定神闲离开的背影,祝以梨气不过,再度抄起枕头扔了过去。
只可惜,这一次连个衣角都没碰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