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绥站在门口,眼泪又不可抑制的涌出来,扑到他身上,委委屈屈地叫哥。
傅绥抚着她的背,皱着眉:“都和你说,别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我是班长啊。”
“这种事适合班主任去解决。”
傅绒雪抹了把眼泪,才发现他也是从拘留所出来的,“你刚才也在里边?”
傅绥沉默片刻,“我刚才我一直在门外,你们俩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我。”
“那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他的目光越过傅绒雪的肩膀,朝安子清这边看过来,眸色沉沉的,线条锋利的眉毛微微蹙起。
安子清眯着眼,当着他的面点了根细烟,一点星火燃烧在她的无名指和中指间。
傅绥沉默地安抚傅绒雪,视线毫无避讳地落在安子清身上。
他从前就觉得眼前这人太过缥缈,自遇见以后,这种感觉变本加厉。
安子清那种冷淡清丽的气质引着他靠近,远远看过去那儿就像白雪一样清净。
可是走近一看,并没有雪。
只有一片蒙蒙的雾气。
第6章 我不敢猜
安子清回了家,脱掉沉重的大衣,里边是件银灰色高领薄羊绒衫。
画室的人都说她要风度不要温度,后来她开玩笑,这绒衫穿得好是银灰色,穿不好就成了老鼠皮,人们都夸她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