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雨水掠过他,走到单元门口翻包找钥匙,动作也带着不耐烦。
一只凉凉的手抓住她腕子,声音也有些无力,“安子清。”
“滚开!”安子清眉心蹙着,挥开他的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妹在画室学习我就不说了,你还能跟着找到我家!下一步我给你配把钥匙,直接住我家不就行了?”
“且不说高中那点事,你现在的行为也能构成骚扰,知不知道!”
积压的郁气伴随着吼叫散逸了一半,骂完两句话,安子清虽然还是保留着凶相,然而心率逐渐加速,她怕再有几分钟她就该撑不住了。
傅绥睫毛颤了颤,牵动着眼尾也耷拉下去,“骂完了吗?”
“我就是不要脸。”
“我可以当你的发泄筒。”
“生气了骂骂我也行。”
傅绥浑身湿透地挡住她去路,雨水从他喉结处滑落,“再给我个机会吧。”
楼檐角的雨水哗啦啦落下来,溅在她的脚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碾磨。
对于安子清来说,人要是经历过大的苦难,小困难几乎可以当饭吃,可是她仍然低估了傅绥给她添麻烦的能力。
只是一瞬间。
她发现傅绥的眼睛逐渐阖住,身子也摇摇晃晃,安子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傅绥?”
“傅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