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玩具板还灼烫着,安子清翻来覆去,“别瞎想了。”她轻轻捏了下傅绥的鼻子,“再说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说得就像我们有一腿似的。”
然而,她抬眼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他受伤的表情。
安子清是除夕前一天回家的,原本打算再拖拖,奈何汤华的电话实在打得紧,而且那边的表妹汤纯也在吵吵嚷嚷,让她帮忙带东西。
听了半天,都是些很便宜的帝都特产,安子清没戳穿这些小把戏,最后还是临时买了打折机票回去。
家里就汤华和汤纯两个人,汤华男人好赌,早年被人打成重伤,没救过来,汤华直接给汤纯改了姓,不想让她学她爸,当干脆没有过这个人。
这么多年她们也习惯三个女人过年了。
连续几天和回家的时候,手机都是安安静静的。
傅绥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安子清回想起上次的场景,对方的眼眸向来清亮,听完她说的话,星光就像被熄灭了一样。
她见不得他睫毛都垂下去的委屈样子,后边又想找补回来,心里另一道声音又响起来。
算了。
放弃吧。
这不就是她最初想要的吗?
打开聊天记录,上边基本都是傅绥主动给她发的消息,而她每次回复都要隔一两个小时。
可是她回复完以后,傅绥又会马上给她回复,导致两人的聊天框总是她的对话框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