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回去找汤华,路过了琼风的南门,脚步顿住,朝里边看了看。
以前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那堵压抑的多层墙,这次却看不到了。
旁边有接学生的家长路过,以为她想进学校,好心提醒:“这边进不去的,得走西门或北门。”
安子清点头:“谢谢,我只是看这里那堵墙还在不在。”
“那堵墙啊,早拆了,破破烂烂的,还动不动有学生爬上去。这不,前年听说有人从上边滚下来,摔断了腿,学校赔了好大一笔钱呢,自那以后就拆掉了。”
“哦。”安自清兀自笑了笑,“拆了好。”
曹璐的骂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回忆似寒风一样灌入她的脑海。
她在高中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汤华卧病在床,房东遇见几个高价租学区房的人,可惜房子已经提前被她们租了。
所以房东越看她们越不顺眼,直接坐地起价。
她们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突然多出3000块补交费,房东天天去她家门口要钱,直言如果拿不出来就退租。
安庆威又不断缩减她的生活费,甚至知道了她们过得难,趁机少给了两个月的抚养费,就是想等安子清低头回家。
安子清彻夜失眠,活得没有昼夜之分,连曹璐何时疏远她,接近章勇这波人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她早就开始参与晨跑了,跑完步以后身子累的快要虚脱,走路也慢。
操场上的人渐渐稀少,她路过那都压抑的多层墙,上边竟然有人说话。
她下意识抬起头,因为她知道一般只有傅绥会来这个地方。
可是里边传来两个男生的声音,她驻足听了听,一个是章勇的,另一个是傅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