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好吃嘛,都不输其他那些早点铺子。你们小区的人呐就爱去那些闹哄哄的地方吃,咱家这又干净又热乎。”
安子清断断续续听着:“地方小。”
“地方小可以打包啊。”老板娘她送了个卤蛋,“就着吃,以后继续来我家哈,不缺你的桌子。”
吃完了东西,饱腹感来得慢,等她上了地铁,早高峰几乎人挤人,污浊的空气四处弥漫安置,才感到有些恶心。
她将口罩往上拉了一下,躲在一个扶手的后边,苍白的指节握着前边的栏杆。
有个打游戏的胖男人像是无脊椎动物,踏踏实实的将背靠在了她的手上。
暂时没有地方可抓,她只能强忍着不适往下移了移手。
察觉到动静,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猥琐,甚至故意在杆子上蹭蹭。
安子清恶心地将手拿下来,然而地铁到站逐渐减速,她微微向后仰了一下,被人抱的严严实实。
手里的包晃悠着,她浑身僵硬,几日积攒的不快化成戾气,看向身后的人。
她愣住了。
傅绥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前额,只露出两只深棕色又疲惫的眼睛,也带着口罩,看不出表情。
他现在真的有点信了他就该情路坎坷。
毕竟他最佩服自己的就是等一个人能等那么长时间,还不见棺材不掉泪。
送她到门口,傅绥的声音沉闷沙哑:“你要是暂时不想见我父母,我不会逼你。但是分手我不同意。”
门口的人还稀稀落落,安子清和他靠在门廊这边,笑也浅淡:“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