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有点受宠若惊,下一秒就听安蓉蓉嗓音清脆,“那是我爸的便宜闺女,几年没回来过了。”
安子清心脏像被浇了醋般抽搐,恶心中混杂着见着奇葩的吃惊,想着傅绒雪也从小娇生惯养,怎么没长成这德行?
又有点庆幸,如果靠近了安庆威这人就自动带上了他的气质,那她当年的决策还真是正确极了。
安子清也问管家:“这位小姐几岁了?”
安蓉蓉脸色有些难看,那条活泼的裙子挂在她身上简直就像生产不合格的芭比娃娃强行穿衣游戏。
可能也察觉到安子清话里的哂意,管家打圆场,“蓉蓉从小活泼惯了,家里突然来客人,有点孩子气,她没有敌意的。”
安子清自己给自己斟茶倒水,“孩子气是招人喜欢,别成了智障就行。”
等安庆威和徐昌帧回来,发现家里已经是寂静一片,沙发上的安子清在看着手机处理消息,听见动静都没抬头。
徐昌帧气得直接把包摔在门柜上,安蓉蓉听到动静后跑出屋子,有点委屈地喊了声“妈妈”。
徐昌帧有些心疼地过去找安蓉蓉,嘴里宝贝长宝贝短的,就好像谁动了她家宝贝似的。
她回头嗔怪地看向安庆威,安庆威很无所谓,直接让管家赶紧上菜。
安子清在诡异的气氛里轻笑出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再了解安庆威不过。
他没心没肺惯了,和谁好只是一时兴起,利益才是他永远推崇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安庆威的状态十分自然,甚至挽起袖子给她们舀鱼汤,徐昌帧黑着脸动也不动,安蓉蓉一直是泫然将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