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挂坠显得沉重,安子清甚至能想到傅绥落寞的背影。
明明该好好被人爱着哄着,不会因为她降低要求,不会妄自菲薄,不会总是向她道歉。
她把狐狸挂坠收好,问傅绒雪东西收拾了吗。
傅绒雪背着一个轻快的牛仔背包,肩膀往上挑了挑,“都带上了。”
安子清笑了笑,“那我们一起出去吧。”
“好啊。”
安子清胳膊绕过她的肩膀,将那张卡通面的银行卡,轻轻塞到了她书包侧兜里。
安子清彻底交接完工作前一天,傅绥来找她,可能刚从训练场下来,黑色模拟作训服还没有换下来。
他太累了,身上带着古怪的硝烟味,只能轻轻抱了她一下,躺在沙发上就睡过去了。
他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上盖着一层厚被。
自从他偶尔留宿她家,安子清就又买了套床褥,把沙发上的杂物也撤了,他基本睡在这里。
也很识趣地不去扰她。
厨房里飘着菜香,傅绥愣了一下,进去以后见安子清围着围裙,正折腾铁盆里的两只大梭子蟹。
蟹还是活着的,扎着青灰色的绳吐着泡泡,两只蟹钳艰难地挥动着。她直接解开绳子,刷洗干净,挖出蟹黄和部分蟹肉,其余部分切成块放在锅里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