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区的楼层之间间隔很小,安子清租的房子从窗户看去是一片漆黑,傅绥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强了。
突然,上面传来开窗的吱呀声,他猛然抬头,看见那窗居然亮了。
正巧有人过去开楼门,傅绥噌地跑过去,把那人吓了一跳。
跑到安子清家门口,傅绥定了定神,开始敲门。
门很快开了,一个60出头的老太太讶异地看着门前这个高高帅帅的小伙子,似乎是被这惊人之举吓到了。
傅绥也愣了一下。
“您好,请问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呢?”
老太太脾气还算好,看这小伙子人模人样的,更是生不了气,“哦,你说小安啊,半个月前搬走了。”
“搬走了?”傅绥几乎自问自答,旋即意识到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又问,“搬哪去了?”
“不清楚。”老太太摇摇头,“她和我说她换了个工作,要去其他地方,没和我说去哪儿。”
傅绥不歇心:“您真的不知道?”
老太太有点生气:“我哪里知道啊,租期还剩两个月,我还她租金也没要,又不是我把她赶出去的。”
傅绥扶着门框的手滑下来,失魂落魄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哎好。”老太太气消了点,看着摇摇晃晃下楼的年轻人嘱咐道,“这楼梯里边灯不亮,你坐电梯呗。”
他似乎没听见,仍然缓慢地下楼,过了一会儿就听不见脚步声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这些小孩,怎么净是带点魔怔。
傅绥找到李籽这边时,她刚从她哥公司回来,经纪公司的小帅哥特别多,哄得她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