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冲到她侧面,抱着她的肩转了一下,将她严严实实挡在他的身体下边。
那只蟾蜍不知掉在哪里了。
片刻过后,安子清迅速调整情绪,觉得刚才有点失态,想向这人道个谢。
抬眸的时候,见傅绥脖子上青筋绷起,正不耐烦地瞥向那边的王宇婕。
王宇婕嘴唇哆嗦,被他吓得两手垂着,都不知该怎么放。
傅绥视线又转回来,问她:“没事吧?”
安子清无法形容现在的场景。
一团混乱。
池塘被太阳晒得有薄薄的水雾,只有他翕动的唇是清晰的。
自由活动完,那几个艺人有的还算积极,有的情绪消沉,王宇婕和崔鸿就算情绪消沉的一类,自从回了农家院就一直没出来过。
陈万妮回去以后,义愤填膺地控诉了半天王宇婕的无耻行径,接着又捧着下巴说:“傅教官刚才抱你的时候太帅了,人也好好哦,三观太正了!”
其实不算是抱,傅绥的手甚至没用力抓她,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
安子清却想着另一件事,她好久没见到他笑过了,突然想看他笑笑。
陈万妮注意到她不对劲,“怎么了嘛?是因为王宇婕那个贱人吗,放心,恶人自有天收。”
安子清叹了口气:“我在想他……他笑起来是什么样。”
结果她突然顿住,发现自己就这么把心理活动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