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抚了下头发,将瓶子递给他。
他睨着她:“你非得这样拿吗?”
安子清:“那我,怎么拿?”
瓶子里装的是洗洁精和水混合的稀薄液体,傅绥动作有些慌乱,接过来往锅里挤,结果喷了自己一身。
下边的深色裤子还好,上边的白体恤都湿了,他仍然僵硬地拿铁丝球搓着锅,脖颈青筋暴起。
安子清干脆蹲着没起来,仰头问他:“傅绒雪怎么样。”
“出国了。”
“哪国?”
“英国,学新闻学。”
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安子清舒了口气,蹲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轻轻擦拭着鞋上边的污渍,“傅绥,你应该过得还挺好的,我很开心。”她吐出口气,看到他仍然沉稳理性,工作有条不紊,有器重他的连长,有说得上话的朋友,在队伍里威严比较高,被人欣赏爱戴,或许也有很多人愿意待他好。
傅绥动作顿了一下,垂着睫,一时半会儿不搭话。
等洗完了锅碗,她帮着递了盘子,和他一起收拾好才打算离开。
傅绥还是不说话,脸色沉沉的。
直到她出门的时候才叫住她,“安子清。”
“嗯?”
“你哪儿看出我过得好?”他眼里是消沉和哀怨,语气轻轻的,“一点都不好。”
第50章 最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傅绥忘了怎么回去的,他冲动般那样剖白自己,而她似乎只是愣怔地站在那里,目光迷茫而不解,让他尴尬至极。
她是不是什么都忘了,已经开始新的生活,忘了他这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