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电话给前台,给你换个房间,反正多的是。”
傅绥一下站起来了:“不要。我睡觉了不打呼,也不蹬被子,也不翻身凑合的话也可以。”
安子清蹭着他爬过去,直接关了灯:“那就和我睡吧。”
她有点疲惫地钻到最里边,给他留了很多地方。
躺了一会儿才听到对方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接着他朝她靠过来。
他身上带着冰冷的水汽,还有股车里香水的气息,体感清香舒适。
安子清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水汽抱住他,凑在他颈窝那里嗅了嗅,亲了一口。
傅绥浑身都僵硬,喉结上下攒动,安子清却像没发现,一下又一下亲在原来的位置上。
傅绥突然抱住她:“对不起,我没想凶你也不想,那么矫情的。”
“嗯。”安子清抽空回答,“一点都不矫情。”
她小声地叫:“宝宝。”
“宝宝。”
傅绥的声音颤抖又低哑:“你这回不要骗我了,一直陪着我,不要找别人。”他将她勒在怀里,咬牙切齿:“你这次对我认真些好不好。再走的话,我杀了你。”
安子清有点想哭,断断续续地应着他的话,没哭出来先笑:“你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傅绥又生气了,理直气壮地解释:“我不是黏人,我只是黏你再说都是你害的。”
“是我害的。”她小声啜着他的喉结,心里又想傅绥这么黏人怎么办,她有没法时时看着他。
曾经以为他坚不可摧,此刻却觉得他心比玻璃还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