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又换了话题。

“好好好。”段天德有些奇怪却也不好多问,陌云泽来了尚兰宗两日,态度上亲切说是过来小住,顺便看看过阵子的弟子交流大会有什么可以帮衬的地方。然后更多的是巡查一般询问他们这里的药材问题,几乎问了个遍,又把近年来沉轩进药的单子还保存的全部都拿出来,让随行的弟子们从头到尾查了个遍。

也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完事临走之前还说这么一句,玄翎宗谁能跟尚兰宗进药,那只有沉轩啊。就算沉轩这阵子太忙了,顾不上,那是谁暂管进药的事,他陌云泽直接问寻阳峰的人不就成了,干嘛要兜个圈子让自己去说呢?

他恭恭敬敬送走了人,弟子又说了:“代掌座和沉轩长老难不成起内讧呢?”

众所周知玄翎宗名义上是玄无衡闭关前匆忙指给了陌云泽,但这十年,宗门大大小小的事情沉轩几乎都在揽大头,二人之间相处怎么会没有矛盾呢。

段天德觉得弟子说的有道理,不管他们这种大宗之事,他抬头看看月亮虽然啥也看不出,但是陌云泽的话是必须要听的,他得多调制一些防范妖族的药粉才行。

陌云泽马不停蹄返回玄翎宗直奔威阳峰,找凌非。

凌非正在庭院梧桐树下舞剑,一身白衣翻飞,优雅非常,那剑光染上银红。

“代掌座。”他见来人神色匆匆,将剑递给白郎,迎上去:“莫急,待明日传令给各大宗门加以防范就是,这次妖族若真的有动作咱们也好一网打尽。”

凌非心思灵透,总是不需别人多言语什么,便能将安抚的话说到心里去。他也是化神境,自然看得到血月之象。

陌云泽点点头,叹口气:“其实有闻雪在,我倒也不是很担心。你早些年告诉我血月之象,会让妖族实力大增,我就一直惦记着。咱们又不知道妖族藏匿在何处,他们若是在什么偏僻的小村落还有没有修仙人聚集的繁华城池暴动,咱们根本赶不及,到时候不知又要枉死多少性命。”

“是啊,”凌非也幽幽叹气,满目悲悯。

“秘境试炼之事怕是要推一推,不知血月究竟何时形成,我看弟子交流大会八成也举办不成了,就希望不要赶上咱们师尊出关那,不然天那可就麻烦了。”

陌云泽眉头皱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