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少时曾看到谭之月对着那张全家福抹眼泪,长大后谭之月情绪藏得好,从未因为这件事在她面前哭过。
但并不代表谭之月就没有情绪,只不过因为她在场,怕她跟着一起难过。
所以戴栀这才找了个借口出来,将家里空出来。
不知坐了多久,藏匿在云朵后面的月亮跑了出来,银白色月光洒满地面,夜晚亮如白昼。
谭之月披着外套走出楼道,戴栀起身拍了拍衣服,扬着笑走上去。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谭之月问。
戴栀笑着靠上她的肩,“刚同学经过,聊了会天。”
第二天去看房子的时候谭之月搬了点东西过去。
新房子在县中心,离谭之月工作的地方近,交通方便治安管理也好,环境更是没得说,是个蛮不错的位置。
谭之月解释:“本来是想着去市里,离你近一点,但工作没办法调理,就先在这住着,到时候再说。”
其实戴栀心里清楚,工作只是一个不想去市里住着的借口,如同这么多年谭之月以戴栀的学业为借口留在这里。
她笑笑,体贴道:“这里就挺好的,就不用搬来搬去的了。”
第二天谭之月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在戴栀出门坐车去学校前将她的书包塞得满满当当,将人送到门口还止不住地叮嘱。
“你在学校一定要按时吃饭,学习学累了就早点休息,别太累了,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