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静了片刻,语气认真:“那天我等你。”
“陈怀森。”戴栀无奈,唤那人的名字。
戴栀住的地方楼层高,又一阵风吹过来,将戴栀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陈怀森却将戴栀说的话听了个清楚。
“别等了。”不止是那场同学聚会,还有往后的任何时刻。
陈怀森听出戴栀的话外音,沉默片刻,带着不甘低声问她:“我如果偏要等呢?”
戴栀没有回答,直接把电话挂了。
自圣诞之后两个人依旧有联系,但戴栀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又生硬,除了在微信上发上几条消息之外,现实中戴栀都避免开和他碰面和接触。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她的冷淡,依旧和她分享日常。
反倒是戴栀,自从被表白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去年那件事,梦里男人反反复复在她耳边说她不配得到别人的爱,就只配在深陷在泥潭里。
有时中午小憩一会也会梦到他,每每醒来手脚都冰凉,严重的时候刚睡着就被惊醒,浓重的黑眼圈触目惊心,寝室里的人一到休息时间就催着她去休息。
这种情况持续到昨天才稍有好转,难得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可这会站在阳台吹着冷风,她好像被拉回了那个潮湿冰冷的夜晚,冷水不断地灌进她五官,她呼吸不上来,浑身上下都被恐惧笼罩着。
室内的谭之月见她迟迟不进来,探头出来叫了一声,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伸手拉了她一下,她反应极大地甩开谭之月的手,眼底浮现着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