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晚参也不急,能让楚虞山明白他的意思,今天的事就算完成了大半。

静默片刻,殷晚参放下茶杯,手指一挥,身上的楚宗宗服换成了他的常服。

玄色衣衫,暗绣繁花。外罩暗红色罩衫,头顶同色玉冠,愣生生让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戾色。

“我先去了。”殷晚参覆上金色面具,严严实实遮盖住绝色容貌。

在他抬手要走时,楚虞山喊住他,“时朝那里……”

“你就说我甘愿受罚,怎么罚你看着说。”殷晚参想了下楚时朝听到消息的模样,愉悦的笑出了声。他抬起苍白冰凉的手打了个响指,如水雾般消失了。

楚虞山听后,极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俩兔崽子!”

楚时朝先回了院落,没等到殷晚参来,反倒等来了楚万千。

楚万千左脚才踏进院落,敏锐的察觉到了楚时朝的视线。他心虚的笑了声,“师兄,我来了。”

见不是殷晚参,楚时朝眸色不易察觉的暗了一瞬,又转向楚万千,“这几日可好?”

“好。”楚万千在躺椅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忽然想起这是殷晚参躺过的,赶忙站起来,手在上面轻轻扫了两下。

楚时朝正在泡茶,没去管楚万千,只时不时朝院门看去。

“师兄?”楚万千察觉到楚时朝心不在焉,轻轻喊了声,“你看什么呢?”

“无事。”楚时朝收回视线,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才与殷师弟分开一个时辰,就止不住的想他。

这时童子小昭进来了,他把茶点放在桌上,庆幸道:“仙君可算是一人回来的,再也不用听殷师哥唠叨了!”

楚时朝听着,淡笑:“他一会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