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烈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尊主,澄、澄渊君到了!就……就在宫外!”
“站起来说话,”展四方一把把他揪起来,怒斥,“澄渊君是家里人,你以为是谁!”
“我……”
“好了,”殷晚参烦躁的敲了敲栏杆,面色不虞,“把他带过来,你亲自去。”
“是。”秦五烈领命离开了。
展四方跟着殷晚参回不苦殿,主动道:“澄渊君见过我,我回避。”
殷晚参“嗯”了声,从法器中取了颗灵丹含在嘴里。这能短暂改变他的声色,不会让楚时朝认出来。
展四方亲自替殷晚参带上面具,腹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一道叹息。
“不必担心,很快就过去了。”殷晚参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待到展四方退下,殷晚参登上台阶,在极为宽大的座椅上侧躺下,挥手放下两侧的纱幔。虽说变了声音,他还是怕楚时朝会认出他。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殿外。
将楚时朝送到后,秦五烈识趣的合上殿门,只留两人在殿中。
楚时朝目不斜视,直直盯着高台阶上,藏在纱幔里的人。思索片刻,轻声道:“为何不出来见我。”
殷晚参深吸口气,悄悄攥紧了冰凉的手指,强忍住颤抖,嗤笑了声,“你多大的脸面,要本尊见你?”
那人的声音清澈悦耳,宛如他路上见过的解封的溪流。与传说中凶残暴虐似乎搭不上边,但话中不加掩饰的不耐,却又是他暴躁的佐证。
闻言,楚时朝锁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