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参跟在楚时朝身后,一眼看到了玉已星。多日未见,他还是老样子,可眉眼间多了分忧愁疲惫,眼眸也不像之前亮堂。
与他同来的是另一个青年男子,殷晚参从未见过。
“澄渊君。”玉已星对着楚时朝行礼,难得露出份熟稔,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些。又转向殷晚参,“殷师弟。”
殷晚参携着楚万千等人行礼。
“这位是明宗少主,明山竹。”玉已星介绍道。
殷晚参打量了明山竹一眼,青年相貌贵气,眉目和善,倒是和他随风倒的爹不同。他又行了礼,算是互相认识了。
寒暄过后,他们不便堵在这里,玉已星亲自送他们去休息之处。
一路上,殷晚参见玉已星虽与往日那般健谈,可眉间总萦绕着疲惫,便没忍住问了句:“玉师兄,近日可是休息不好?”
玉已星顿了下,苦笑出声,“操办逢花宴劳心费神,是有些累了。”
“嗯?”殷晚参挑眉,“既如此,怎么不见他人帮忙?”
“燕锦还在养伤,”玉已星道,“宗主有事忙碌,都不便打扰。”
这句话挑不出错处,殷晚参却总觉得不对劲。玉燕锦草包一个受不受伤都帮不上忙,说不定还越帮越忙。
至于玉连天……
都说他不理世事,怎会忙碌到如此地步?
殷晚参走了片刻神,没注意到玉已星在他问后神色尴尬。
楚时朝倒是全收入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