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勾起的唇角僵了下,仍笑道:“这就不必了。”
“够了!”一直沉默的明千远大喝一声,食中两指并立指向殷晚参,悲痛欲绝,“你杀我儿,就要偿命!”
“那你找错了人。”殷晚参放下茶杯,一层灵力荡了出去,“谁杀的就去找谁。”
话音落下,殷晚参身形一晃,再次稳稳坐下时,凝白如玉的指尖中夹了一根银针。
“明宗主,”殷晚参面具后的笑意淡下,很想用这根针穿透明千远的脑袋,但是想了想楚时朝在场,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将银针断成了两截,“这是何意?”
“一命偿一命!”明千远一字一顿。
玉连天顺势而上,推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你可认得他?”
岳天兰。
殷晚参摇头,“认不得。”
“他就是被你灭门的岳门门主独子!”玉连天怒喝,“殷晚参,这么多年来正道一再对你忍让,你非但不感激,反而得寸进尺!”
“今日,我玉某人就要取你项上人头以示天道!”
话落,狂风骤起,吹起了欲晓天峰终年不化的雪。
殷晚参抬眸,望着阴沉沉的天,心底眼底一片冰凉,余光悄悄望向楚时朝,好在……最后一丝温热还在。
他的小动作就连展四方都没察觉,楚时朝却真真确确感受到了。
那一眼……与他上次从欲晓天离开,遇到阿殷时的一模一样。
冰冷无情掩盖着茫然温柔,他在看谁?是自己?
楚时朝几乎要站起来,手臂猛的被楚虞山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