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不肉麻,”他锤了楚时朝一下,“春秋听到都要起鸡皮疙瘩。”
楚时朝笑而不语。
殷晚参与他额头抵着额头,“你既然如此说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嗯。”
“殷回逐,我要杀。”殷晚参一一数来,“玉连天也要杀,明千远更不能放过。”
“好。”
殷晚参眼底闪过抹复杂,很快消失于无形,楚时朝都未来得及捕捉。
他松了口气,周围凝滞的气息也瞬间松快。
他摸了摸新耳坠,惊呼:“这是你亲手打磨的么。”
“嗯。”
殷晚参笑了,边走边道:“回去我要好好气气春秋,他道侣才不会给他做坠子。”
他走的不快,衣裳上的凤凰在日光下鲜艳如血。楚时朝望着,眸里温柔满溢,他并不后悔方才的承诺。
除了阿殷,一切都不重要。
殷晚参带楚时朝来岳门并非只是说这件事,他们再次来了岳门禁地。
上次来去匆匆,殷晚参只隐约记得禁地里有东西。
这次再看,果然不假。
禁地殿中,是本用阵法锁起来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