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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是不是也不会再乐于品尝那用尽心思的糕饼,不再觉得香甜可口,只觉得粗糙噎喉?

他会不会觉得西溪浅薄无知,相对无言?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对西溪,会是多大的伤害啊?

东寰静想了一夜,却丝毫未觉,他对彼此未来的担忧,竟是出于害怕伤害到西溪。

从深夜到天际泛白,东寰如一尊沉默的石像,就这般,站立了一整晚。

晨露渐重,“嘀嗒”,从树叶上滴落下来,不偏不倚,正正滴到了东寰的额头上,才唤醒了他。

没人晓得,这一夜,他心中翻滚了多少心思。便是他自己,也是在反反复复的拉锯中,不断地找理由寻借口。

末了,他为自己找了个自觉能说得过去的理由:我是西溪的半师——嗯,尽管不曾正式拜师,但好歹也有师徒之实。既是师徒,自该遵守师徒伦常,岂可悖理?

东寰强行扯上所谓的“半师”做借口,然,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不情不愿不甘心,他可会觉察得出?

第73章 第七十二章 情难自禁(四)

朱西溪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却是有着几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