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些血,让黎非白成功“作弊”摇出了两个6。
手腕处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皮肉外翻着,红色的液体止不住渗出,染红了指尖,落在衣服上晕染散开。
少女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般,瘦弱的身体下,是难以想象的坚韧。
大概,是因为没有依靠和退路,所以人才能变得更加独立。
池言霖表情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你-作-弊。”
用异能操控骰子,可不就是作弊。
他想不通,这个女生,是怎么有胆子在作弊后,还面不改色的和他说这说那。
正常情况,也就算了,双方各退一步,重摇一遍骰子就是了。
池言霖也给了黎非白台阶,骰子数量多,找不到刚才摇的骰子,可偏偏这人不顺杆爬,非要刚一下。
他倒是要看看,被指出作弊以后,黎非白还能怎么解释。
黎非白纤细的手臂上全是血,她若无其事地将骰子放回桌面上,淡淡道:“不是游戏让我表演吗?”
“哈?”池言霖瞪大他那双本就很q的眼睛,小小的脑袋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怎么会是作弊呢?她刚才不就表演了一遍从死到生。”封辞指尖把玩着一枚骰子,唇角勾了勾,忽然发言道。
池言霖把视线转向封辞,眼神复杂,几次张了张嘴,都没说出来话。
见状,宁良也帮着黎非白说话。
“对啊,游戏一开始说让姐姐现场表演,姐姐用异能是想让自己活下去,本意也不是为了作弊,她只是在完成游戏。”
听到这,封辞把手中的骰子放在桌子上,用指腹按在上面挡住数字。
他嗤笑一声,幽幽道:“游戏垃圾就承认,别什么都推给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