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从斟酌了一下哪件事更重要,最后还是选择了上者。
“行!今天就先放你一马,”边从对对方大方狠话,“你给我等着!”
傅沉岩嗤笑一声:“怂货。”
我嘞个草?
这货还来劲了?
“来,小胖子,不是说你是我小跟班么,交给你个任务,”边从指了指傅沉岩,又嫌弃的摆了摆手,“把那玩意拖出去埋了。”
张越半:“啊、啊?”
“啊、你啊你个头,赶紧的。”
“边、边哥,我、我不行。”
“你怎么不行?”
“我、我、”张越半委委屈屈道,“我不敢。”
傅沉岩看他们两个像看个智障,到最后,可能看不下去了,走了。
边从:“”
亡了!
朕的扛把子事业亡了!
边从两眼一闭,真想这辈子就过去了。
“边哥边哥,你怎么翻白眼了?”
边从无语地看他一眼,“我还会口吐白沫呢,你信不?”
张越半愣愣的点头:“我信。”
“信你奶奶个腿腿,”边从敲了下他的木头脑袋,“我很纳闷,小胖子,你到底怎么当的我的小跟班?是送礼走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