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试卷,地理小老头象征性溜达了几圈,嘱咐班长管好纪律,然后拿着水杯就走了。
老师一走,班里就开始小声说话了。
“我好像相信你说的了,”王天小声对张越半说,“边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么?”
“是啊,”张越半手挡在嘴边,小声说,“昨天就是这样,而且昨天上课美丽姐让他去后边站着,边哥居然就真的去了,而且他还背完了滕王阁序呢。”
“啥?!”王天瞪大了眼,“全部?”
“嗯嗯嗯,那么长都背下来了呢。”
王天听后,莫名陷入了沉思。
“天天,你在想什么啊?”张越半好奇的看着他。
“不厚道不厚道啊,”王天边说边摇头,“边哥这人不厚道啊。”
“啊?咋啦?”
“你看不出来吗!”王天说,“这不很明显吗,一看边哥就在背后偷偷学习啊,而且还是背着我们学,还不想让我们知道。”
“半半啊,”王天勾起张越半的肩,叹了口气,“连边哥都开始学习了,咱们也得加把劲了,不然没人给咱们垫底了。”
“有道理哦。”
这节课边从上的心不在焉,一想到一会儿下课后就得去和那个花岗岩同桌,并且还得日日月月的看他那个臭脸,顿时就心情不爽,烦躁的想打个五体拳。
越想越气,边从转了两下笔,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然后偏头去看傅沉岩。
他们中间隔了一竖列,边从看过去的时候,傅沉岩正在低头做题,他一手撑在耳边,另一只手握着笔,校服拉到手肘位置,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小臂。
这花岗岩还挺白。
鬼使神差的,边从低头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嗯,也挺白,差不多嘛。
再偏头看看花岗岩的。
不!不是差不多,是我比他白,我比花岗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