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真的?”边从又确认一边。
“嘶”
听到他好像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边从立马停手。
“很疼啊?”边从抬头看着他,有点尴尬,“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傅沉岩眉头轻皱,“没有。”
“那我继续了啊。”
“嗯。”
边从继续,没涂两下,傅沉岩又“嘶”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轻点我轻点,”边从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娇气包,麻烦精!就你事多。”
“抱歉。”傅沉岩轻声开口。
“”
妈的,你这时候道歉什么意思,这一对比,不就显得我不是人了?
边从撇撇嘴,心里骂骂咧咧,但手上动作却轻了不少。
他一点一点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清理干净后,又换了根棉签涂药,他涂的很仔细很轻,怕他再疼,边从在往伤口处涂药的时候还轻轻吹了吹。
微凉的气息夹杂着雪后的冷风落在伤口处,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拂过,有些痒。
傅沉岩的手指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这气息吹的太远太轻,他感觉自己的心也痒了一下。
涂完药,包扎好,边从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回家以后不要碰水,记得按时涂药,还要”
话没说完,他突然不说了,不知想到什么,边从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傅沉岩不明所以。
“没什么,”边从还在笑,“就是感觉刚才说的话莫名熟悉,和医生似的。”
“哎,花岗岩我告诉你啊,”边从收拾完东西,继续说,“我不是神医,我不确定伤口给你消毒到位了,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再自己去看看医生比较好,不然出什么毛病我可不负责啊,你别想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