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吗?”
“嗯?”
“”
“你不会烧傻了吧?”边从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体温,“卧槽!傅沉岩你他妈傻啊,烧这么厉害你不请假回家在这干嘛,你这额头都能煎鸡蛋了,你疯了,烧成智障怎么办。”
傅沉岩没说话,安静的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了啊,傅沉岩?傅沉岩?”
还是没声音。
边从急了,“傅沉岩你没事吧?你别死了啊,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别死啊,要死也别死这儿啊,我害怕。”
边从伸手扒了扒他的眼睛,“你能看见我不?傅沉岩?”
“”
“别扒了,”傅沉岩抬手捉住他的手腕,“眼要瞎了。”
傅沉岩现在很烫,他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像块烙铁。
但莫名的,不想甩开。
“你还活着吗?”
“活着。”
“意识还清楚吗?知道我是谁不?”
傅沉岩虚虚睁开眼,“你是边从。”
边从还准备想说什么,但看到桌洞里的手机亮了两下,又灭了。
应该是他爸到了。
雨还在哗啦啦的下,噼里啪啦的打着窗户。
边从看着傅沉岩,看着他微皱的眉头和抓住自己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