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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傅沉岩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叔叔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边从说,“反正你也得打一会儿,他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妈还自己一个人在家。”

“那你怎么不回去?”

“我、我这不怕你一个人万一死这嘛,明天再给登上新闻,说什么某某男子雨夜把人送到医院后不管了,我可不想出名。”

“再说了,好歹同桌一场,我还没心狠到见死不救。”

“好,”傅沉岩笑,“那谢谢热心市民边先生。”

“不用谢不用谢,发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罢了。”

傅沉岩没再说话了,他现在眼皮沉的厉害,头也疼。

外面的雨还在下,边从起身把身后的窗户关严,又回来坐着。

傅沉岩已经睡着了,他睡相好看,安静的闭着眼睛,表情也没有醒的时候那么冷,看起来莫名还有点乖。

边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抬手戳了下他的脸,手感不错。

时间过的很快,边从玩了会儿手机后,抬头看到点滴已经到底了,他找来护士,给傅沉岩换上另一瓶。

“护士姐姐,他这烧什么时候能退啊?”边从问。

“打完针就差不多能退了,”护士姐姐说,“着凉引起的发烧,不用太担心,没事的。”

“哦,谢谢,”边从看了看傅沉岩,又说,“护士姐姐,有小毯子吗?我怕他又受凉了。”

“有,你跟我去拿一下吧。”

边从跟着护士姐姐去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无聊就容易犯困,边从打了个哈欠,拿过一旁的书包拿了本习题册。

反正也是闲着,做几道题吧。

翻开习题,从包里摸出自动铅笔,开始做题。

傅沉岩在第三瓶点滴打到一半的时候醒了,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旁边的边从。他低着头,正苦大仇深的看着一道数学题,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