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电梯,傅沉岩还是红着脸不说话。
边从笑到肚子疼,跟在他身后说:“哎呀,别生气嘛,我错啦我错啦,不开玩笑了。”
傅沉岩不听,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傅沉岩!”边从不走了,站着喊他,“你差不多得了,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话音落,傅沉岩停下,站了几秒钟后,回过头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问:“还去哪儿?”
边从还是想笑。
傅沉岩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听你的。”
“还听我的啊,那我想想,”边从想了想,说,“去开房吧。”
傅沉岩愣住,“你确定?”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开个安静的房间学习,不是说好的让你教我数学么。”
“”
“哦。”
十多分钟后,俩人找到了一家酒店。
酒店外,边从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傅沉岩,咱俩来这种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那啥呢。”
“不是你说的学习么。”
“是啊,可是俩男的来开房,让人听见总有点那啥的感觉啊。”
“”
“想太多,”傅沉岩赌气似地说,“不是你说的么,来学习。”
边从看着大门口想了会儿:“也是哈,不能用我这肮脏的思想玷污神圣的知识,走吧!”
傅沉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