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口……”见她作势要抬头?,ta的语调慌乱了几分,“……不行!别看!”
“伤口?”伊芙却道,“什么伤口?”
她说着,将手按在对方针孔密布的手臂上。
有细微的红光自伊芙的指尖倾泻而出,一股暖意顺着肌肤流淌至ta的手臂上,ta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伊芙,你……”
“这是冰糖的回礼,”伊芙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唯有那双祖母绿般的杏眼反射着红光,褶褶生辉。
ta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半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好。”
大大小小的针孔在红光的照拂下开始逐渐消退,很快,手臂恢复如初,洁白光亮得像是一段精心雕琢的瓷器。
伊芙看治疗得差不多了,懒懒松开手,身子一转,脑袋枕住ta的手臂:“好累……我要睡觉了。”
ta说:“我替你守着。”
“唔,”伊芙含糊不清地念了一声,“行吧。”
她是真的太累了,强行操控胡博就已经耗去了太多的魔力,加上后四天在深渊尸室里和僵尸们的搏斗,伊芙没想到自己还能活到现在这一刻。
那四天她几乎没有闭眼的时刻,暗无光迹的密室里,脑中只有僵尸嗜血的咆哮和遍布身体的伤口,大脑简直快绷成一道弦,只要稍微施加点压力,立刻就会断了。
但这些压力、恐惧、疼痛,却在进入银色房间的一刹那就全都神奇地消散了。
她侧过身,抬头?看了眼帷帘后的身影。
明明连对方的模样都未曾见过,她却有种奇妙的直觉——ta不会伤害自己。
“怎么了?”ta察觉到伊芙的动作,还以为她在担心,轻声道,“别害怕,我会帮你放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