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眼神复杂:“真哥,你别带坏了鸯鸯。”
“噗——”
张白一口水刚喝进去,喷了侯鸿飞一桌子,连眼镜片上都是张白喷出来的水。张白憋着笑,边用纸巾给侯鸿飞擦干净,边眼神复杂地看向季崇理。
“……”
季崇理看着从池屿手心挣脱出来的夏鸯,和前面两个手忙脚乱的同学,眼神最后落在一脸无辜的宋唯真身上,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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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池屿勾着他脖子回宿舍时,季崇理还有些心不在焉。
宜城一高的学生宿舍是四人间,除了他和池屿外,宿舍里还有侯鸿飞和张白。
因为刚才喷的那口水,张白已经和侯鸿飞混熟了。他爬到上铺,掀开自己的床垫子指给侯鸿飞看。
“看见了吗。我爸妈沉甸甸的爱。”
侯鸿飞和池屿同时看过去。
张白手指抚摸着一大块黑色毛皮,语气沉重:“祖传的狗皮褥子,你们喜欢可以拿去。”
“我一个小伙子,初秋就垫狗皮褥子,人家都以为我肾不好!”张白哀嚎。
“我们对你肾的看法,不重要。”侯鸿飞轻飘飘回了一句。
池屿眼神在张白和侯鸿飞的行李上逡巡一阵,转头看向季崇理。
“老季,我们py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