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胞胎妹妹,不可能只有一米六。”季崇理拍拍宋唯真的头顶。
“是一米六三!”宋唯真踩他一脚,踩了个空。
军训汇报演出后,就是教官们离开的日子。班里许多女生都哭了,男生们也有点舍不得,站在军绿色卡车旁边,跟教官们要了qq号码,希望他们回部队也不要忘了他们。
宋唯真站在人群里,望着周寰宇郑重地把十七班集资买的礼物送到胡教官手里。胡教官黑红着脸不收,两个人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就这么推推搡搡。
她挺不能理解的。
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怎么会有这样深的感情呢。
不过是分别而已,如果是想见的人,一定想方设法能见到。
又不是生离死别。
但身边的人似乎都挺伤心的,吴欣怡和梁晴都红了眼眶,池屿小声地跟夏鸯说着话,边说边往胡教官那边瞟,似乎在转移夏鸯的注意力。
季崇理站在她旁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低头玩手机,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你不难过吗。”宋唯真问。
“为什么难过。”季崇理抬眸,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上,“秋天到了,叶子就落了。期限到了,他们就该走了。”
“而且,”他忽地低头,看向她,“这种‘千万不要忘记我’、‘保持联系’的承诺和愿望,都是假的。许愿的人会忘记自己的愿望,转而投向新生活。被寄托了愿望的人,也不会一直在那里等着,都是相交线罢了。”
“两条直线相交,有且永远只有一个交点。”他用手指比划着。
“噢。”宋唯真第一次和季崇理聊到这么深刻的话题,他的想法居然还很悲观。她不自在地咳了声,岔开话题,“没想到高冷的季神今天话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