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饭的人多,季英河和池延年特意把屋里那张老桌子抬出来。
红木圆桌上摆了六副碗筷,池延年在季英河旁边坐下,捋着胡子不住地往书房那边瞟,“你孙子还来不来吃饭?我们五个人可等他一个呢。”
季英河瞧着宋唯真从屋里跑出来后脸蛋泛红,小脑袋埋得愈发低,心情颇好,啐了池老爷子一口,“咱们两个老家伙急什么?孩子们都还不饿呢。”
池屿目光诚恳:“我饿了。”
“……”季英河哼了声,“吃,现在就吃!”
他们动筷没多久,季崇理神色自然地从书房里出来,在池屿旁边坐下。
季英河看着孙子的脸色,心情愈发愉悦。
自家孙子他还是了解的,面上正经得不得了,其实心里早就放鞭炮了。
瞧瞧那耳根子红的,比慧兰种的红辣椒都艳。
季英河美滋滋地夹了一筷子四季豆。
害,看破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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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宋唯真的复习时间。
平常她会花大部分时间复习理科,像学语文和英语那样,把公式和算法死记硬背下来,印在脑子里,保证自己像个百科辞典一样,随时可以应对抽查和听写,考试时也可以保证正确答案的准确输出。
但效果一直不太好。
季崇理上午懒洋洋的解题方法,给了她新思路。
理科的学习方法和文科本就有区别,她不能只靠死记硬背来解决问题。上高中后,题目难度和知识深度几何倍数地增加,她也没有大块的时间用来背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