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真忍不住睁开眼,转过头来,对上季崇理的眼睛。
那张冷冷淡淡,从来表情都少得可怜的脸上,现在换上了一副,任谁看都禁不住的撒娇表情。
谁能想到平时寡言少语,高岭之花一样的人,背地里是个撒娇精呢。
季崇理见她没回答,又拉了拉她。
“盖章。”
宋唯真认真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之后就生效了,谁都不能违反。”
然后,她按着季崇理的手,把两个人的拇指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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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去不久,这件事就在宜城一高传开了。
“作弊”这两个字能和季崇理联系在一起,是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
“操!这明显是有人想搞季哥!”张白气得直拍桌子,“我们季哥怎么可能作弊!他之前英语周测考那么低,也没有作弊过!”
“……”侯鸿飞瞧了眼季崇理的脸色,“老白,你长这么大就没被人打过吗。”
“打我?他们谁能跑得过老子!我小学一直是短跑比赛冠军!”
几个人看着张白洋洋得意的样子,都觉得他没救了。
不超过十秒,他就要被季哥揍成渣。
十秒钟后。
季崇理掀起眼皮看了张白一眼,继续摆弄手上的钥匙圈。
半分钟不到,卡在钥匙圈里的挂饰小熊就被他拯救出来。
他把钥匙重新递给宋唯真。
“修好了,宋老师。”
周围的人感觉到了一阵甜蜜暴击。
“虽然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递了个钥匙圈,可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特别多余。”侯鸿飞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