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生没有宋唯真想象中的配合。
在梁晴之前就已经有人感觉到了异样,但没人说出来。哪怕宋唯真问的时候她表示确实如此,但一提到要去找江老师和教导主任要个说法,她们就摇摇头说算了。
“这事儿说出去多难为情啊。”
“我要是说了,以后身边的人都该怎么看我……”
“……算了,我也没多大损失,以后见着他们绕道走就行了。真真你也别去找老师,万一被那几个人知道,以后要找你麻烦的。”
宋唯真又气又无力,顿时想起了何瑜川上课时举的例子。
鲁迅评价孔乙己时,用的一句话: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宋唯真问了一圈,只有梁晴和谢园同样义愤填膺地要去找江老师。她静了一瞬,拉起她们两个人的手说:“你们不怕吗。她们都在害怕,所以不想跟我一起去。晴姐,园园,你们……不要因为跟我关系好,就硬着头皮去做出头鸟。”
“我可以自己去的。”
梁晴举起自己的小细胳膊:“我怕什么呀,真真,我们就是要跟他们抗争到底。”
谢园眨眨眼:“对啊,错的不是我们。”
对啊,错的根本不是她们。
她们没有衣着暴露,没有昼伏夜出,没有搔首弄姿。
她们什么都没做。
只穿着统一而宽大的蓝白校服,和别人一样做老师安排的活动,就遇到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