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马上结束了,周欢打扫好卫生,目露不忍:“真姐,你去校医室吧,老孙今天下手太狠了,你这手一会儿肯定疼得不行。”
门口有人敲了敲门:“喂,叫你们班英语课代表去英语组搬卷子。”
宋唯真回过神来,应了声“好”。
周欢还在极力劝说她:“真姐,我替你去吧,你这手……”
十七班的队伍回来了,季崇理站在第一个。
周欢眼睛一亮,喊道:“季哥,带真姐去英语组搬卷子!”边说着,还比划着她的手。
季崇理把人拉到门外时,小姑娘还是呆愣愣的,丝毫不见平时古灵精怪的神采。
“宋唯真,怎么了。”季崇理触了下她的额头,又开始发烫,忍不住皱眉,声音也大了些,“说话,宋唯真。”
小姑娘抿着唇,眼神迷茫:“没什么,就是刚才孙老师过来提问我,我没答上来,挨了几下手板。”
“很正常的事,你不是也被打过。”
她白皙的手心,已经开始红肿起来,隐隐可见一个长方形的戒尺形状。
季崇理眸色幽深,抓着她的手腕,逆着人流往外走。
“英语组不是那个方向。”
“我知道。”季崇理声音很闷,“你现在又在发烧,需要出去打针。那些卷子不要你担心,我一个人就能搬回来。”
“回去好好休息,用冰块敷敷手,不要藏着掖着,把这些事都跟阿姨和叔叔说清楚,让他们来找江海。”
季崇理心疼地朝她掌心轻轻吹了两下,“学校这边,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