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理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温声问道:“怎么,考得不好?”
“没有。”宋唯真喉咙里像哽住了一根鱼刺,咽不下也吐不出,半晌才继续说道,“夏夏走了。”
他们身后,传来了池屿的声音。
“她,走了……”
少年脸上还带着点考完试的喜气,似乎想来跟他们炫耀这次考得不错,那点欢喜也随着落下的话音,逐渐消失,变成他极力隐藏却仍藏不住的自嘲和落寞。
那天之后,池屿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仍然努力学习,去校队训练,偶尔听着张白和侯鸿飞插科打诨时,也会露出点笑容来。
但不再是冒着傻气,热烈炽热的阳光少年。
不再是那个会站在宜城南街的楼下,喊“鸯鸯快下来”的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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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宜城又入了冬。
入冬后,很快就到宋唯真的生日。
“小真快过生日了,十二月最后一天,是我们小真十八岁的生日。”宋新文笑眯眯地说。
宋唯真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旁边吃饭的梅清。
妈妈最近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好像对自己的事情冷淡了不少,脸上也总是漫着忧虑,像有不少的事情在烦心。
没等梅清开口,宋唯真连忙朝他们两个摇头:“不用了,今年不过生日。元旦之后就离过年不远,然后就要二模了,时间挺紧的。快高考了,还是专注学习吧,过了十八岁就是成年人,成年人还过什么生日嘛,是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