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栋楼就数他们最欢,吵闹的声音最大,年轻的护士管不住他们,也就任由他们闹了,等护士长回来再告个状,关黑老大几天禁闭
要我说,那几天禁闭纯粹就是让黑老大醒酒,因为他不但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的重蹈覆辙,现在停电了还好,当初没停电时他还会不知道从哪儿搞来小蜜蜂,放燃烧我的卡路里和小苹果
其实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他的,活的比较洒脱,但至于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精神病院我就不得而知了,他看上去除了脾气爆点不那么招人喜欢之外,还真不像是个精神病人
别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特别是黑老大这样拉帮结派的人,一旦招惹上,指不定引来什么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所以就任由他闹腾上天吧,总有人治的了他的
“吴真”
顾格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我回头看去,只见他端着蜡烛站在原地,身后是曹行的舍友,也就是那个重度抑郁症患者
我疑惑的看着他俩,最终将目光落在顾格身上,我一时之间没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是去找曹行对吧”
那个平时都懒得搭理我的重度抑郁症患者竟然主动开了口,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嗯,是的”,我回答着他
“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没想到他一个看上去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竟然也会担心曹行的安慰,在下着大雨的夜晚会主动提出和我们一起去寻找不见踪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