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阴风吹过,昏昏欲睡的我顿时精神抖擞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啤酒喝过了头,三急找上门了

之前我也倒是留意过,乌漆嘛黑的角落里就是一个半人高的隔墙,墙内侧就是蹲坑——先前那酸臭酸臭的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当然,还夹杂着一股子霉味

摸黑挪着步子往那里走去,好不容易临近目的地,我却犹豫了——其实我可能还能憋一会儿?

这味儿,难以言喻,就像是把一只臭袜子塞酸酸味十足的老坛里面了,然后浸泡几天后又给拿出来了似的

我愣在原地进行自我心理建设,最终用两张纸揉成塞子塞俩鼻孔里面了

咬牙憋气速战速决,我打算

可当我走近后,那视觉冲击还是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之内,直接上演‘eotio

al dest

uctio

我扶着墙壁吐的昏天暗地,也有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只觉得两眼发黑

吐着吐着我就感觉不对劲……尼玛我腰上这双手是t谁的沃日?!

我保持着双手支撑着墙壁的动作,全身上下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腰上的那双手指甲血肉模糊,肌肤苍白腐烂,隐隐有白色的东西蠕动着

我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转动眼珠来表达我的焦虑和害怕

‘你来看我了啊……’

那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却又显的空洞灵异

我喉咙间发烫说不出话,一股子刺痛感顺着脖颈蔓延至太阳穴,感觉下一秒就要血管喷张而亡

‘我就说你舍不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