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摘吗?”,他询问着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转身推着他往那处小花坛走。
他伸出手,从枯枝败叶中采摘到了那躲黄色的小野花,不过指甲盖儿般大小,却也在不经意间入了他的眼。
麻木的推着沈栀跟着顾格往值班室走。
沈栀讲那朵花放在手心中小心呵护着。
……
没过多久就到了宿舍楼的那个护士值班室,奇怪的是整栋楼好像空无一人,不知道是不是都悄无声息的待在了房间里。
顾格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里面没有双手撑着脸一脸护姨母笑的护士小姐姐,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影。
我将沈栀推进了屋,目光落在桌上的座机上,那上面闪烁着绿色的小点光。
顾格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的看着我。
我上前拿起听筒,一瞬间的晃神。
这可能会成为我的最后一通电话,顾格和沈栀说不定也是我见过的最后的比较熟悉的人。
我回头看了看沈栀,看到了他手中的野花,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昨天还跟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呢,摘到一朵野花眼睛就溢满光芒的人能有多坏。
其实他是一个很干净的人,他不应该呆在这个腐靡的地方,事实上我身边任何一个善良的人都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憧憬着和他们一起体验外边的生活,一起奔波在快节奏的城市里,起早贪黑的赚钱,然后再挑个日子约上哥儿几个奢侈一把。
我的憧憬将止步于憧憬。
最终,我还是拨通了那个简短的号码。
在‘嘟’的一声后,我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