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曹行他们好了没有。”,我说着,就有些仓促的出了房间。
确认曹行和江阳好没好是说辞,其实我的首要目的是到紧闭室去一趟。
我记得那里是有个暗门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忆出了差错,所以我必须去确认一番。
如果真有那道暗门或者真有一个‘地上城’的话,那么我所认为的梦就不完全是梦,那么是不是就能证明“沈栀”这个人不仅仅只是存在过我的梦里呢。
或许我能拿出证据,证明他的确存在过的证据,或许我还能找到他本人呢。
我这样想着,脚下加快了步子,同时也很小心警惕,但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不然眼尖的护士些觉着我有猫腻。
……
偷偷潜到禁闭室,周遭看来空无一人,铁门上了锁,不过上天在为了关闭一扇门的同时忘了把窗也关上。
昨天晚上哥儿几个闲聊事我倒是套出了几句话,由于我的‘光辉事迹’,玻璃打算了还没来得及安装好,说是没有这种老式建筑的玻璃型号还是什么来着。
总之就是为了安装这一块玻璃,安装师傅把窗户上的钢筋给掰弯了,这要致使我能顺利的翻窗进入。
小心落了地,我发觉这里已经被打扫过了,丝毫不像是‘血战’的场景。
根据回忆,我摸索出了那道小暗门,入眼的却不是绵长的黑漆漆的通往‘地下城’的通道,而是我印象中那几张冰冷的连接着电线仪器的铁架床。
啧,td,那滋味可不好受。
一想到祁图是如何如何书段想电死我是场景,我就一度觉得我捅他那一玻璃下手有点轻了。